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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百五十五、闲邪分(1 / 2)

“非也非也,此言差诶!爷老子你莫来混淆!”

就在诸人都为东方阿尚之言震诧之时,东方举却将头摇得跟风中即要坠落的枯叶似得、又颤又癫。

“这本是两桩事,岂可一齐来论?难道我会放任他们任意一人横遭不测?因是不会遭遇不测,我方作了壁上观。且让他们历一历生死也无甚不好,也值得拿来挑唆?”

恰好此时那众扈从已将血渍擦拭干净,东方似是迫不及待地夹着东方阿尚跌地而坐,而那把青森森的短刀却不曾松开分毫,依旧自后而上,紧紧地架在那颈项之上。

“来来来,坐坐坐!”他招呼着众人再行落座,一副解衣推食之态堪堪就要让人错认他才是此地之主。

“坐定了,方可好生说话!”东方举一个眼神飘忽,郑凌琼就忙着去狼藉中翻找茶壶、茶盏,可惜只寻到煮水的银壶未碎,壶中也只有半壶之多半温不然之水,显然是烹不成茶。

“毋须讲究,只需寻些茶来扔进去即可,归正此刻也只得贫道一人有这喝茶的心思。”

郑凌琼应了一声,果然就自碎罐中挑拣了些茶碎出来吹吹捡捡,再悉数扔进了银壶之中。

“可是委屈了国师。”一脸愧色的郑凌琼递上银壶,正要再说些什么,却见东方举拿起就倒,分明是已渴到了极致。

“好极好极!”一壶不知为何物之茶落肚,倒让东方举添了几分神采。

“贫道接着上句......至于这拖不拖延,都是于他们何时能来无妨。难道我拖延了,他们就可来得快些?”

这一番话,不等于认下了他前不施救是为后援无人?这一场死而向生,生而望死之下,人人难免忿忿怅怅,不禁又都起了失落之意。而本就心知不妙的刘赫,此刻却已少了轀怒。

“他急奔而来,定已疲惫至极。他当是见我等果然危在旦夕,才不得不现身而出。然他与朕皆是清明,仅凭他而今这强弩末矢之力,纵然是挟持了东方阿尚,也不得拖延几时。”

刘赫何曾敢忘旧日于南北交界之地那受袭之事。自那次起,刘赫方得省悟,原来东方举亦会乏累、亦有无措,若不是来袭之人及时罢休,或者他三人就要命丧当场。

可东方阿尚却是不会罢休的。他本旨在拔茅连茹,而今既逢不测风云,便不会有懈怠迟疑、应是更求速决。

刘赫既解得其意,旁他之人又怎会懵懂?只不过他们的神色还大抵如常,并无有什么掩不住的心思会泛滥而上。

“难得,我也来夸你一回聪慧罢!”盛远冲着郑凌琼揶揄而笑,“若你方才因贪生而信、随他去了,只恐此刻已成皮囊空臭,不多日便要成了骷颅一具。”

“不知你那位陛下,可曾听见了那统而灭之之说?不知他此刻可还坚信,他会有生机一线。”

“大外甥儿此话实不中听,切不合时宜。”不待刘赫怒目而视,东方举先已“护短”而斥,“什么他会有生机一线,分明是各人皆有生机,且何止一线?!”

“你莫要因为一己万念皆休,就恨不得人人灰心丧气。贫道既来,就有护尔等小辈周全之力.......”

“荒谬绝伦!”东方举豪情未抒,却遭东方阿尚又一阵讥讽连绵:“你连正眼瞧着为父都是不敢、唯恐要中了惑心之术.......自身尚且难保,又何以谈护?你是要如何来护?”

“爹,儿子不与爹面面相觑,一为两看生厌,二为以刀相挟毕竟不孝,只怕自己心软手松。至于惑心之术,若我们爷俩相斗一番,也不知鹿死谁手,毕竟此些年儿子还是颇有长进的!”

“哎呀......”东方阿尚长吁一气,却不知是为欣慰,还是为了“小儿不知天高地厚”而愧。

“可惜你纵为族中第一,此刻亦是双拳难敌百手。你不惜行偷袭、挟持之道,原是为打定了主意,要赖到芜宁破阵而来,是否?”东方阿尚又倏然嘿嘿而笑,“然你当为父必然是贪生怕死、定会受你挟持?”

“不然呐!不然!”

“你可知为父早已存下了杀身成仁之心,除非芜宁与墨家那众鸟人即刻就到,不然绝不会为了顾忌一己性命,而坏了大计不要!”

“唉!累得慌!””东方举无奈嗟叹一声,“何为大计?何为杀身成仁?”

“难道爹要再佯死一回,让儿子再嚎一回丧?随即经年之后,又在某处死而复生?还是指望儿子承爹之志,再将天下搅动一番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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