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小哥不跟着回来？”
等两边的船分别开出一段距离之后，吴明转过头来问吴四箴。
“别真把他当成你爸啊，他总会有事吧？”
“哎，不是，你之前好像不会关心这些事吧。”
或者说就算关心也不会表露出来。
吴四箴撇了撇嘴，对着吴明问道。
吴明显然没太明白他的意思，有些疑惑歪了下头：
“什么？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说话听起来怎么像手机上siri回答问题一样。
吴四箴暗暗在心中吐槽了一句，不过是没有直接对着吴明说出来。
这小不点肯定也不知道siri是什么意思，到时候再解释起来又会很麻烦。
吴四箴抿了抿嘴，实际上吴明这些转变，九一七感觉上好像都是从他被夺舍开始的。
当然他本身的性格应该是没什么变化，但总觉得和之前不太一样。
更有感情，也知道怎么表达情绪了。
“哎呀，那你记得你被夺舍期间的事情吗？”
“就那个小女孩。”
说实话吴四箴多少还是有点好奇这种感觉的，按常理来说，这种状态可能会像精神分裂。
吴明应该不会有关于那个小女孩的记忆。
吴四箴皱着眉头考虑起来。
他是真的搞不太懂这种长生不老术，再怎么说他也是崇尚科学的二十一世纪青年。
这玩意的原理纯粹的就是玄学吧。
不亲身体验就是理解不了。
不过话虽这么说，但就算再来一次，吴四箴也不会让杜蘅夺舍自己。
吴明看着海面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，沙新山在距离他俩不远的地方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什么夺舍，什么小女孩。
这两个人是去哪演恐怖片了吗？
而且看吴明和吴四箴的相似度，除了脸上有所不同的泪痣以外，这俩人就是大小号模子里出来的人。
沙新山心里满肚子疑问，又不好打断这两个人父子交谈的场面。
只能一边抓心挠肝的，一边老老实实在一边窝着偷听。
“我能感觉到她，但我不能说话。”
“不是看到，而是我和她成为一个人的感觉，她说什么做什么，都等同的反馈到我身上来。”
“她觉得高兴不高兴，紧张害怕，都会和我共享。”
“而且她还可以和我说话，但我不能，我只能想。”
吴明伸手在自己头顶上比划了几下，想说明出来那种思想的感觉。
吴四箴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，吴明说的话倒也没太难理解。
他和那个小女孩在夺舍期间应该是共用一具身体，但小女孩要占主要的情绪情感，以及外在表现。
也就是精神分裂症的一种表现嘛。
“她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，她能做到的事情，我也都可以。”
吴明最后补充了一句，便沉默下来。
吴四箴有点无聊的点了点头。
杜蘅当时对他说，他也不会死，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。
被夺舍之后，两个人就是在精神世界里面争夺主人格，他们都不会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