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世界，厂家已经把订的炮管做好，赵长龙一早就开着面包车去验收。
炮管里面膛得还不错，铁弹丸是这家厂翻砂铸造之后，在隔壁的厂里车成圆球，除了两头多出两个固定的孔，整个滚圆滚圆的，塞进炮管轻轻一推就咕噜咕噜滚到底。
厂长拿来几张纸。
“这是探伤报告。”
报告是张表格，上面写着厚度四十至十毫米，长度一米二，耦合剂机油，中间是炮管的剖面图，上面标注着几个位置的厚度，在接近炮口的地方标注几个记号，下面的探伤结果写着，A位置深九毫米处有长度为两毫米，当量为三点五b的缺陷一处，B位置深十四毫米处有长度为一毫米，当量为二点四的缺陷一处，其它部位经过探伤未发现需记录的缺陷，未见裂纹等危害性缺陷，等级为一级。
翻了一下其它几张表格，探伤的结果都差不多，最多的有五个缺陷，但长度都没超过三毫米。
“你们厂手艺那么好？”
赵长龙虽然看不懂探伤报告的内容，但上面写得结论都是一级，看似都合格？
按照不知道那儿找来的标准，说是探伤缺陷不超过五毫米，一门炮不超过九个缺陷，都算合格，可以一用。如果三毫米以下，不超过三个，算是优等品。
照这么说的话，这几根都还算是优等品啦？
厂长老脸微微一红，咳嗽了两声。
“也不是一把就搞好的，一开始铸了六根，结果一半不合格，有一根砂眼都快贯通了。喏，这三根是第一批的。”
说着，厂长踢了一下最里面的三根。
“后来么，改进了一下工艺，再铸了六根，只有一根不合格。”
嗯？六根加六根，减去三根和一根，那不是根么？
赵长龙四处张望了一下，果然，除了门口这边两根，车间靠里面还有两个堆在另外一边，另外还有几根乱七糟地放在一块，上面用黑漆刷了个大叉，应该就是那四根报废的。
厂长看了赵长龙一眼。
“那两根也是合格的你要不要？要的话便宜点给你好了，算两千一根？”
还有这样的好事？
“要是探伤合格的话，一千一根。”
“嗐，兄弟，没有你这么砍价的，一千，材料费人工费都不够，一千，一千拿走。”
还能砍价？赵长龙心中大喜，但脸上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。
“我拿去也是当备品备件用，你放着也是当废品，哪儿值一千？”
看着厂长脸色微动。
“一千五，一千五我就收了。”